年家大的很, 阮明初也不知道自己乱走到了哪儿, 感觉心情稍稍平复才停下来。

这才发现手心里尽是汗。

扭头一看牧喻, 他也是两眼发蒙, 脸色爆红。

阮明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突然就笑出了声。

牧喻狠狠瞪了他一眼:“这都是什么事呀!”

“我的错我的错, ”阮明初诚恳道歉, “我不应该想着多和你在这儿玩几天,明天我就处理好。”

不, 今晚就开始!

牧喻哼了一声。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算是把心情平复了下来。

阮明初这才注意到他们走到了年家的后花园。

淡紫色的荧光花藏在各处, 是这黑暗中除了头顶月光的唯一光源, 充满了朦胧梦幻。

手心里的汗已经消下去, 难得牧小喻被牵了这么久都没挣脱, 阮明初握了握, 带着他在鹅卵石小路上散步。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 看似毫无交流,周身却弥散着淡淡的清香,是和冰雪交融的香甜。

余韵悠长。

阮明初和牧喻搁别人家的花园里岁月静好,年娇娇却快把卧室砸到稀巴烂了。

得了消息的年苏扬急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哄他的宝贝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