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喻也有种不舍的冲动,但更多的还是羞耻感, 羞耻到尾巴尖儿都卷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玩“户外y”实在是挑战他的神经。
所以他迅速推开阮明初, 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少说也有两三米。
阮明初不满地看过去, 反被牧喻瞪了一眼。
大概这就是娇嗔?阮明初脑袋发蒙地想。
视觉带来的冲动散去, 就该专注正事了。牧喻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还变不回去, 一旦被人瞧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虽然两人不怕麻烦,但也不代表他们想麻烦上门。
阮明初和牧喻一起想解决办法, 最后牧喻决定装残。
“弄个轮椅,尾巴盘坐在轮椅上, 再用衣服盖住就好了。”
轮椅好弄, 海底有不少大型石头, 他们只需要个轮椅的样子, 不需要实用性, 牧喻很快就削出来了石轮椅。
坐的地方牧喻特地往下深挖, 做出来四方形个凹槽,不会被发现底盘过高。
石椅被精神力托在海平面上,牧喻抓着扶手慢慢爬了上去,红色的尾巴像蛇那样盘起来,只需要再来一件衣服盖起来就行。
阮明初和牧喻面面相觑,忽然同时扎进海里去寻找他们的衣服。要不是现在需要,他们都忘了两人的上衣都被对方蹭了下去。
当两人看到他们的衣服时,三只长得五彩斑斓的鱼正撕咬着它们。可能是见着了从来没见过的新奇东西,就想着试试好不好吃。
就算阮明初的速度再快,也没能阻止的了衣服的逝去,尸体都变成了一片一片的,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同种方式死了。
阮明初为它们哀悼着,牧喻已经扑过去扒它们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