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身上时间长了会导致精神力狂暴而死。

阮明初闻言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但奇星也是出于好心,阮明初只道:“你且放心,要是不对我一定把它们扔的远远的。”

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觉得它们有问题,不信奇星说的话。非亲非故的,提醒一句都是他人好,人家不听奇星也懒得再劝。

“反正不会有人帮你用它们做衣服的。”

阮明初问:“有没有谁懂这方面的?他们说我做,我愿意支付合理的不菲的报酬。”

动动嘴皮子就能获得丰厚报酬这事儿肯定有人愿意,奇星想起那几个孤儿寡母的,道:“等肉核算完毕,你可以到最西边去找云娘。”

阮明初道了声谢。

阮明初没在意到底取出来多少肉,他们说多少就多少。先给他和牧喻预交十天的肉,剩下的肉都换成了粮票,到饭点去食堂换水和食物的粮票。

揣着粮票,阮明初往岛的最西边走。

无论在哪里,贫富差距都不会消失。

一路走来,阮明初看到了木屋、树屋,走到最西边就只有大片草叶子为席被了。

看起来这里的植物资源还挺稀缺,可远远望去东边一片郁郁葱葱,怎么也不像缺树少叶的地方。

住在最西边的人,老的老,少的少,残的残。阮明初一扫而过,随意找了个少女问云娘在哪儿。

少女奇怪地打量了他几眼,随后说:“我就是云娘,你有什么事情?”

阮明初把来意讲了一番,主要就是希望云娘指导他处理一下鱼皮。

虽然奇星说的剧毒异常之处阮明初没发现,但安全起见阮明初没让云娘碰,只远远的自己拿着给他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