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充满了无可发泄的情绪,阮明初将目光转移到闻声赶来的人身上,他们是蛇姐的直系下属。

他们可倒了大霉,碰上了生气的阮明初,被揍了个半死。

下属吱哇乱嚎的惨叫声扰乱了蛇姐的心神,被一直凝神寻找时机的牧喻狠狠抓住她这个破绽,一举穿透了蛇姐的七寸。

“啊——”

蛇姐不愧是当老大的,惨叫声都比属下们高亢嘹亮尖锐。

牧喻正想再补两拳,人就被阮明初抱走了,被他放在石轮椅上,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尾巴上的脏污。

牧喻:???

再一看,阮明初的脚边还放着一个大号的医药箱,这东西都从哪儿来的啊?

以前受过的伤如吃饭喝水一般频繁,牧喻要么等着伤口自己痊愈,要么喷点医疗喷雾,再严重点就去医疗舱里躺一趟,还从来没有过蹭破个皮就有这么隆重的待遇的。

瞧那药水就有七八瓶,不会都要抹吧?

牧喻不自在地动了下尾巴,被阮明初及时摁住:“别动。”

阮明初的眼睛一直盯着被蹭掉的鳞片处,没注意到他摁住了哪儿。

温暖干燥的手掌覆在牧喻的小腹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更有棉签轻柔的擦拭,有几块鳞片悄悄被顶起,牧喻捂住了自己脸,只希望不被阮明初发现。

满腔担忧和惆怅的阮明初真的没有发现,牧喻心里却升起一丢丢的失望。

躺在地上的蛇姐慢慢修复着自己的伤口,一能爬起来就张开大嘴弹出毒牙朝着阮明初的肩膀咬去。

这个可恶的男人真是太小瞧她了,居然敢把后背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