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好意思,忘了。”阮明初拍了自己一巴掌,他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都是黄色的废料,雪白的长腿和半侧浑圆挥之不去。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简直像催情的艳曲,让一大早本就因为梦境而无比精神的阮小初跟打了鸡血似的。
等声音停止,牧喻说:“我好了。”
“嗯。”阮明初没敢回头,怕自己忍不住把人摁在这里亲。
“你是来上厕所的?那我先出去了。”牧喻低着头迅速溜走。
门被合上的声音响过很久,阮明初慢吞吞地走进牧喻泡了一晚上的水里。
吃过旅馆免费提供的自助早餐后,四人继续往城中心走。
临走前退房,带着工作人员查房,虽然他很小声,阮明初还是听到了他的嘀咕声。
“一屋子四个都不行?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白长那么高大……”
阮明初:那当然是都毁尸灭迹了,还能给你瞧?
越往城中心走,气氛越紧张,路上的行人都匆忙。果然无论什么时候,最下层永远是最后get到重点的。
狐耳再次醒来后阮明初没又弄晕他,只是暂时禁锢了他的行动、封住了他的嘴巴,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还要感谢牧喻不用的轮椅,让狐耳有了坐的地方,不然他会被斑斓扛着走。
狐耳是第二神使的儿子,还是比较得宠的那个,这种身份可利用的地方就多了。
他自己当然也知道自己身份高、价值大,也一直想用这一点跟阮明初三人谈判。奈何阮明初一直不搭理他,偷发出去的消息也如泥牛如海,没有半点反响。
这种状态让狐耳很焦躁,别看他那个爹看起来挺疼他,一旦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亲儿子算个屁。
早知道他就不出去狩猎了,怎么就碰到了帝国的奸细,狐耳后悔异常。
阮明初说:“你应该有自己的房子吧?带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