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初慢慢笑了起来,伸开双臂:“要抱抱。”
牧喻一副“怎么这么黏人,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勉为其难地抱住了阮明初。
阮明初温柔又不失力度地把牧喻圈在自己怀里,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牧喻颈后的腺体上。
粉嫩的腺体娇艳欲滴,仿佛在散发着香甜的气息,诱人采撷。
阮明初的眼睛逐渐浮现红色,口中的犬齿蠢蠢欲动,咬一口、就咬一口,心底仿佛生出了恶魔之音在蛊惑着阮明初。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唇瓣贴到腺体上,进行亲切友好的问候。
“可以吗?”阮明初问。
牧喻:“你想咬就咬,问我干嘛?”
阮明初吃吃笑了起来,细碎的鼓动从胸腔中散出,传达给牧喻。
他用拇指摩挲着腺体,感受着牧喻僵硬却又传达出臣服的身体,“那我要是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呢,是不是都随我啊?”
阮明初好似是随口一问,但心里快紧张死了,他很难去想象如果牧喻不接受他会怎样。
“嗯。”牧喻抱着阮明初的胳膊缩紧,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催促。
阮明初没再废话,低头含住腺体轻轻舔舐,等牧喻放松下来猛然咬了进去。
信息素仿佛是被堵着的高山河水突然遇到了开闸,奔腾而出,肆无忌惮地到另一人的体内攻城略地。
牧喻发出闷闷的哼声,显然是在憋着,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
仅仅一次临时标记就让牧喻喘不匀呼吸,牧喻扶着阮明初,发空的脑袋里偶尔闪过,终身标记又会是种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