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喻语音指导着。
阮明初的脑子:我会了。
手:不,你废了。
学废了学废了,阮明初看着被扎了无数次的指腹,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么复杂的机甲他都用的贼溜,这小小一根针却把他难倒了。
等阮明初习惯了用针,看着他缝出来的歪歪扭扭的针脚,绣出来的堪比车祸现场的眼睛,牧喻叹了口气。
眼瞅着时间不多了,牧喻说:“这样吧,我带着你来缝。”
牧喻站到阮明初背后,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将布料缝合。
他极为认真,一旦开始做正事,眼里心里便只剩下了这件事。
反倒是阮明初有些不自在,如果是他受伤那段时间的体型倒挺合适的,现在他比牧喻要高上十几厘米,肩也比牧喻的肩要宽。
牧喻把他揽在怀里,总感觉怪怪的。
所幸这段时间没维持多久,牧喻没发现阮明初的异样,阮明初也不去和牧喻说。
四只可爱的娃娃都有各自可爱的衣服,牧喻趁阮明初学习的时候缝的,可爱到阮明初都不想送出去了。
阮明初想,如果他们不喜欢最好,拿回来自己收藏着,这可是他和牧喻第一次合作缝制的呢,有纪念意义。
阮明初和牧喻踩着点回到教室,教室里的课桌已经换成了五个大圆桌。
老师说:“随意坐。”
但是现在空着的也就一个地方,阮明初和牧喻坐了过去。对面的alha和oga显然气氛不对,貌似还在为上午的挑选衣服一事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