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双目赤红的疯a扒掉了一个又肥又胖的alha的衣服,手里的锤子和钉子以及挖心用的短刀都毫不留情地刺透那皮下满是脂肪的肥肉,带出鲜红的液体。

血腥味、尿骚味和屎臭味混杂着,仿佛是兴奋剂一样刺激着他们。

而在被干扰的他们的眼里,正在他们手下哭的梨花带雨、叫着动听美音的是为美丽无比的oga。

没有什么是比美人的鲜活生命在他们手里逝去更美妙了。

而在被压着的那人眼里,却是好多个新·恶鬼·娘在迫害他,所以他嘴里骂着的是主办方,是工作人员。

可惜,他的话语不会被他想让听到的人听到。

阮明初握住了牧喻的手,把他带离了那里。类似的场景在很多地方上演,如果他们心里没有残暴的欲念,看到的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在外面衣冠楚楚的人上人,此刻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也不是没有好人,至少在见到这个想要帮助“新娘”的年轻alha后,阮明初心底的阴霾散去了一分。

虽然alha的实力不怎样,确切地说很拉垮,但人品还可以嘛。

阮明初上去给了人一手刀,把人拖到角落里,让他睡过这个慌乱的夜晚。

见牧喻打了个呵欠,阮明初说:“我们离开?”

“可以啊,”牧喻揉了揉眼睛,“明天我还想来。”来看看这里如何收场。

其实生理上他并不困,只是心累。

“那我们去叫上乔森,一起离开。”

让阮明初惊讶的是,在这个场地里他的精神力找不到乔森在哪儿。

难道说乔森已经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