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儿子的想法,任小风翻了个白眼,屁,人家明明是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该骄傲的咕德星。

父子俩默契的很,任蒙一看任小风的白眼也瞬间get到了他的潜在含义,顿时间,又一轮争吵开始了。

不过是无声的争吵,局限于各种各样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嘴巴和声带暂时退出了战场。

将彩穗还给任蒙,阮明初说:“你真厉害。”

任蒙“哈哈”大笑起来,和任老爷子的笑声格外相像。

今夜陪伴阮明初入眠的是各种口味的青螺和美味的彩穗酒,以及任蒙和任老爷子爽朗开怀的笑声。

次日一大早,任家的院子就热闹起来了。住在附近的、任蒙的同学朋友们都来找他了,是来帮忙做青宴的嘞。

青宴会招待很多人,菜品量大丰富,仅靠一家人做起来很吃力的。

所以附近的习俗就是哪家做宴,小孩子们就去帮忙。住的临近,无论年龄,大家都友好的很。

或许在学校会闹些小矛盾,但大穗人绝对不把矛盾带回家,就像家里的矛盾绝对不过夜一样。

任老爷子坐在摇椅上指挥,孩子们占领了厨房和院子,阮明初和牧喻都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一起来坐着,喝点茶,先让他们来,等他们累了才该我们上场。”

阮明初是听过他年龄较大、成家有孩子的文职同僚们的聊天的,家里孩子都是要宠着的宝贝,回家的时候肯问声好就是乖的不行的好小孩儿了。

至于帮忙做饭,阮明初至今还记得那位文职说:“可使不得,切到了烫到了我们还不得心疼死。”

就连军队里的糙a,也是要宠着家里的oga的。

直到开宴前,孩子们都还在忙碌的,没出现任老爷子说的“累了就停下”的现象。

怪不得家家户户院子都非常大,十几张桌子摆在院子里,客人们一来,挤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