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喻“哼”了一声, “你在过去三十多年都能过这样的日子, 而我现在还没三十岁, 公平起见得等我到三十岁才休假。”

小嘴儿真会叭叭,得意洋洋的小模样让阮明初心痒,还公平起见。

阮明初扣住牧喻的后脑将人带向自己怀里,对准柔软的红唇亲了下去,雪味儿信息素也瞬间包裹了牧喻。

牧喻挣扎:“你不讲武德!”

阮明初轻轻在红唇上咬了一下,手指在牧喻敏感的腰间抚摸,床上的战斗讲武德可就进行不下去了。

最后的结果毫无疑问是牧喻认输,因为阮明初委屈巴巴地控诉他,牧喻猛然认识到好像真的有些忽略阮明初。

牧喻决定在帝星休假的十来天做一条贤惠鱼鱼!

虽然身在前线,牧喻可没把做饭的本事搁置,他经常去研究怎么把难吃的星兽肉做好吃哩,可以说厨艺更有精进。

直接让来看儿子儿媳的青曜赖在他们家里不走了,天天没到饭点就拿着筷子敲碗:鱼鱼,饿饿,饭饭。

反正都是要做,牧喻每次都做一大堆,管够。

大鱼大肉胡吃海喝了五六天。

某天凌晨,牧喻自噩梦中惊醒。

他忽的坐了起来,剧烈的喘息。

阮明初忙坐起来一下一下地轻摸牧喻的脊背。

五分钟后,牧喻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