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周母显然被这句话惊到了,激动地拍了拍桌子:“你这丫头,怎么这样说话?你才几岁,知道打拼社会有多难吗?”
“他俩在一起这么久多少还是有感情的,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结了婚,咏珊再生了孩子,注意力就不会都在臣义身上了,男人就得专注搞事业,儿女情长能新鲜多久?哪一回有矛盾吵吵几天就过去了,就是因为你,这次才闹得这么久……”
路诗抱起双臂,眼神冷冽:“你们这趟浑水太黑,我才懒得掺和,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打拼社会太难了,所以……”路诗拖长尾音,伸手摸过桌上的卡看了看,后面写的有密码,她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所以,我本来就是你们口中勾引别人的狐狸精,拿钱走人这一招,我也不算徒有虚名。”
路诗把卡塞进包里,起身对周母挥了挥手说了句“谢了”,随即大步走出了咖啡店大门。
周母看她离开,抿了口咖啡,自言自语的心里嘀咕:见钱眼开的轻贱货,难为自己儿子还为了这种女人不出门、不上班,不理人…颓废的没了人样。
路诗在街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人刚上去就打电话给了张心颖,问了她的电台地址。
到了电台,路诗从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等在台阶上的张心颖。
“什么事?这么着急?”张心颖问。
路诗伸手摸出包里的一张卡,递给她“周辰义不是请了病假么?下了班,叫两三个同事,当是探望他,避开保姆和他家人,把这张卡塞给他,密码在后面,他应该会给我打电话。”
“这到底什么意思呀?”张心颖一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