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闻旭,路诗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本来就不大的置物空间,被她的各类瓶瓶罐罐占的满满的。左边柜门打开,里面透明盒子里收纳着口红、眉笔、眼影……右边柜门里是她的各类面膜、护肤品。
这段时间,闻旭的空间心甘情愿的被侵略了。
合上柜门的一瞬,她忽然嘴角上扬,又打开了左边柜门,拎出里面的透明小箱子,蹑手蹑脚的回到客厅。
路诗从大学开始化妆,在这件事情上似乎颇有天分,假睫毛半分钟就搞定,眼线也经常一笔流畅,行云流水。不少姐妹前来取经,所以经她过手,不说上百也有八十的少女脸。
这一瞬,她突然手痒的想在闻旭脸上施展一番。奈何,她没研究过男生妆容,下手描着抹着不自觉的又回到流水线的瓷白底妆、大眼深邃、闪片高光,少女红晕…得,补上复古红唇,搞定全妆。
糙老爷们霎时间风尘味儿十足,路诗好一阵捂嘴憋笑。她捏起裤兜里的手机,“咔”一声迅速取证。
第二天醒来,男人闻着自己一身的酒气,迷迷瞪瞪的上了厕所,几下剥光,抬臂打开了花洒,惯例冲澡。
路诗听见动静,小心脏悬在那,耳朵支棱,就等着他发现自己的鬼样子,直到听到水流呲呲的声音,她无奈叹气,有点小失落,还好拍了照片。
路诗收回心思,眼睛眯着,继续酝酿起睡意。闻旭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卧室,她睁眼偏头看去,男人腰上裹着浴巾,胸膛线条卖相是真好,他双臂叉在腰间,头上还氤氲缥缈着些许白烟,脸庞干净清爽,额角还缀着些许水珠,他刻意清清嗓子,半笑不笑的看着她。
路诗唇角弯了两下:看来早就发现了,证据洗没了还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