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诗又问:“你父母现在怎么样?”
“我妈辞职了,偶尔在大学里代课,也挺好,我爸调到了技术部,台里机器几百年也不会坏一次,真有问题有技术员来检修,基本是个闲差,没事下下象棋溜溜狗也不错,一辈子绷着轻松下来也难得,”周辰义看路诗颇有些歉意的神色,补充道:“我在澳洲做金融,赚得不算少,差不多了把他们都接过来……”
饭罢,周辰义先把张心颖送到了李醒那里,接着送路诗回住处。
他开了音乐,舒缓的钢琴曲让空间一瞬放松不少。
“诗诗,如果你觉得国内待着不舒服,可以跟我去澳洲。”
路诗看一眼手握方向盘的周辰义,多少有些诧异:“周大公子,您这是要以身相许呀?”
周辰义看她一眼,一脸郑重的说:“当时走的时候一心只想着摆脱,人到了澳洲,真正放松下来,总想时不时去关注你的消息,后来知道你谈恋爱了,那一阵就莫名的不舒服,也试过找个合适的女孩,留学圈里的人都太现实,再没遇到像你这样的,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总让我产生拿来比较的巨大落差…再后来出了这样的事,因我而起,对你的感觉就更复杂了……”
路诗安静的听他讲完,想了想回道:“我刚分手没多久,将来的方向还没想好,实在没做好准备开展新的关系……”
“如果你是这么快就移情别恋的人,我应该也不会惦记这么久”,周辰义故作轻松的笑着说:“不着急,去澳洲旅行的事情你倒是可以先考虑一下。”
路诗点了点头,说忙完装修再说这事。
晚会刚回去就接到了张心颖的电话,她问路诗周辰义是不是说了带她去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