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你要好生戴着,不可让它离开你的胸口。”
“好的。”
梵天看着那枚吊坠,在月光下又闪耀着银色光辉,像是一块被打磨得无比闪亮的银器。主人还真是喜欢金银之物呢,梵天心想。
还没有入睡的狐二十静静地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随着那跳跃的烛火眨眼不见。
第二天一早,狐二十依旧驮着二人朝东行去。这次他们运气好,临近午时到了一座小镇附近。因带着尚未辟谷的梵天,还有爱吃的赤练练,狐二十便转了弯载着二人进了小镇。
小镇规模不大,与赤练山下的小镇差不多。路过街道中间一家肉香浓郁的包子铺时,赤练练叫了停。
片刻,一蛇一人一狐坐在包子铺前一顿风卷残云,将老板现蒸的整整两笼大包子、十笼小包子全吃了个精光。
“三位客官,真是好胃口,我这包子铺自开张以来,还没遇到这么能吃的客人。”老板很是高兴,“您三位若是还要吃,我这就叫拙荆把家里的面团和肉馅拿来,给三位现做现包。”
“好啊。”赤练练手上拿着最后一个小包子,咬了一口。
梵天手里则是一个大包子,一口咬掉大半个,一时说不出话来,赶忙点头附和。他如今胃口极大,这包子又好吃,此时不过五分饱,正是意犹未尽之时。
老板立刻凝结了一个传音符送回家中,不消片刻一位扎着彩色发带的俏丽姑娘,一手端一个瓷盆卡在两侧腰间来到摊前。
“爹,我送东西来了。”姑娘声音清脆,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十分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