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你很多次你是谁，你可有据实相告？你是觉得以上位者之姿将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很得意，很享受是吗？”

“不，练练，你怎么会这么想？”梵天急了。

“哦？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我早就心疑过你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神识，但我一直不愿猜忌，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可你都不曾坦白。”

“我是怕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有所顾虑，会将我拒之门外。”

“你说得是，如果早知道你是天帝转世我定然会将你赶出妖界，再不会与你有任何牵扯。”

“练练，我现在不是天帝，我只是他的转世。我，我是真的倾心于你……”

“你们神族一向自诩高贵，我们妖族不过是比人族还要低劣的存在，甚至是与魔族相提并论的妖怪罢了。你贵为天帝，自然不必与我虚与委蛇。”

“练练你别这样，我从不曾看轻你，更没有认为妖族低劣。实际上我一直在反思六界的种族之别，我也想要做出改变，但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是吗？既然改变并非一朝一夕，那么身为妖族的我自然该早些认清现实，与神族划清界限。过去是我有眼无珠竟没能认出天帝转世之身，还妄想做天帝的主人，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赤练练鞠躬致歉。

梵天看赤练练真要与他割袍断义，心中大骇，“练练，你当真如此绝情？”

“阁下贵为天界之主，乃是这六界最尊贵的存在，我一只小小蛇妖不敢高攀。今日出了这因果秘境，你回你的天庭也好人界也罢，莫要再与我纠缠。”赤练练说完也不等梵天再言语，化作一缕红烟遁入妖界。

还是凡人之身的梵天受境界限制无法突破时空，只得眼睁睁看着赤练练负气而去。当初不想向赤练练坦白身份就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