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他为什么要撒谎。
——答案其实已经非常的显而易见了。
“你是想赶我走?”
听了这话,少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 语气闷闷的, 又带着一丝的不可置信和委屈,就连拿着梳子的力度也不禁加大了不少。
“怎么会呢?”
蕾妮哈尔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然后站起了身子,将头侧过。
她伸出了手,触碰到了与自己样貌有几分相像的银白色头发少年的脸颊,两双猩红的眼眸就在此时对视上,“我这是在担心你,阿克里亚。”
“担心?”
“对啊,担心。”
蕾妮哈尔歪着头,说的理所当然。
“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呀。”
唯一是啊,唯一,他是蕾妮哈尔的唯一,他们拥有着彼此,有着任何人都无法切断,无法抹去的羁绊,是唯一的存在。
指尖微颤,然后缓慢的抬起,将手覆盖在了少女的手背之上,两人的体温也就因此交融,透过了间隔传递到了皮肤,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只是这样的侧过了脸,像是在标记一样的用牙齿咬了咬她的指尖。
和以前的粗暴不同,阿克利亚轻轻低着头,用的力道很轻,牙齿咬在指尖之上,蕾妮哈尔只是感觉痒痒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变。
面对亲近之人,总是想方设法的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宣誓主权。
“阿克利亚。”
蕾妮哈尔顿了顿,看着少年此时眼底的神情只是无奈一笑,然后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