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菀的母亲也是一个大明星。明星的子女嘛，受到的关注格外多，不光是外界还有来自母亲的压力，程菀其实过得并没有他人想象中的幸福。”

“好在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天赋，学起东西来很快，从小学起就在各种比赛上大放异彩，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直到高中，一次校汇表演上，程菀演唱失误了。在那之后的几次大型比赛或者表演上，程菀的表现都不尽人意。站在舞台上的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莫欢欢靠在沙发上，本来是聚精会神地听着的，眼皮却一点点耷拉下来，昏昏欲睡地靠在了旁边人的肩上。

“江洛，通过我的声音，你有没有想象过我长什么样子的？”穆欢坐在江洛的床上，一边不停地晃着双脚，一边好奇地问。

“没有。”

“不可能，你回答这么快，一定有问题！”穆欢从床上跳下来，凑到他的身边，想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你在撒谎。”

“我跟你说哦，在学校我可受欢迎了，向我表白的男生多得手指头都数不出来。”

“哦。”

他冷淡的反应令穆欢确定他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虽然她的话里又夸大的成分，但是，这未免也太打击到她了。

“喂！你是不是不信！”她拧着眉，气鼓鼓地问。

陆司屿却扭过头来，伸出手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头上，好像安慰炸毛的猫一样安抚般地摸了摸。

穆欢：“……”

“看不见，但是可以摸得着。这是你的头发——“

“额头。”

对方的掌心碰到了浓密纤细的睫毛，轻笑了下：“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