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话未说完,莫欢欢就弯腰从手臂下钻了过去。
他挑了挑眉,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没跟上去阻止。
别墅内的房间很多,莫欢欢走在空旷的走廊上,一时分不清陆司屿到底进了哪间,只能一间一间地敲门去试。
有一扇门是虚掩的,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是一间画室。
当她按下室内开关时,一幅幅色画风独特诡异的画便映入眼帘,有人物画、风景画、静物画……
看清画里的内容时,她微微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左肩上趴着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他仿佛感觉到了肩膀沉痛似的,闷闷不乐地皱着眉。而人头一双凸起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表情凶狠,仿佛活过来般在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莫欢欢的心突地一跳,赶紧掠了过去,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冲击感更加强烈。
女人仰着头瘫坐在地上,肚子破了个大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鲜红的血溅满了墙壁,地上也到处都是。画的左下角一个婴儿正在吸手指,纯真的脸上还沾着红色的东西。
她不忍细看,接下来都是些类似的充满血腥、暗黑的画,画风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来。
阴沉的天气,晦暗的阁楼。暗淡的街景,坍圮的石墙……
莫欢欢在其中一幅画前停下了脚步,和其它画风诡异的画不同的是,这一幅显得格外清新,色彩也是明艳的。
画的是一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