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没拧开。”

莫欢欢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打开门,和门外的人对上了视线。

来者戴着一副眼镜,大约在二十岁左右,一副彬彬有礼、十分斯文的模样。也许是灯光的作用,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白。

“借你家厕所用一下。”青年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经过她的身边时,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莫欢欢的脸上往下一掠,在对方察觉到之前又轻飘飘地收了回去。

“你家没有吗?”

青年听到她语气里的不满,倏地扭过头。他的目光极有深意,仿佛要在下一刻就要将人蚕食干净。

莫欢欢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坠。

“你这孩子真不会说话!”莫母拍了下她的肩膀,挤出一张笑脸,又压低音量警告她,“礼貌点。”

她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可怖的危险感觉在瞬间荡然无存了,仿佛刚才她感受到的只是错觉。莫欢欢朝后退了几步,陡然加快的心跳在那扇门再次合拢后,过了十几秒还没能恢复正常。

他,和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有关吗?

那种刺入骨髓、无法动弹的冰冷感在触到玉坠的瞬间就完全消失了。她又能活动自如了,紧接着这个表姐夫就出现在了这里,不得不令她生疑。

好在这个表姐夫在上完厕所后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确认他在视野里彻底消失后,莫欢欢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关紧窗户,拉上窗帘。

“姐,我也觉得这个未来表姐夫有点怪怪的。”莫知安凑到她身边道,“你刚才在里面洗澡不知道,本来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和妈聊天,就突然站起来,直接冲到卫生间门口,恶狠狠地盯着那扇门,然后开始十分用力地在那拧,脖子青筋都出来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