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晏温出生以来,她和段家二少段迟曜就订了娃娃亲,沈莘娆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每周都邀请晏温来家里玩。小时候的她和段迟曜还能和平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段迟曜愈发水火不容,并扬言:“一山不容二虎,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眼见着段晏两家快要定下婚期的时候,段家大少段逾白从过国外修学回来了。
晏温知道段逾白这号人物,他不是沈莘娆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沈莘娆并不是段勤生的原配妻子。
段逾白与段迟曜性格完全不同。
段迟曜张扬,炽热如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而段逾白,他温润细腻,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这不比段迟曜可靠多了!
于是晏温琢磨着抽个时间去找段逾白商量商量,能不能让他和自己结婚。
这听起来确实很荒唐,但晏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旁敲侧击打听到了段逾白的电话号码,并且约他出来,见了面的第一句就甜丝丝地喊人:“逾白哥哥。”
段逾白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模样。
晏温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模样。
段逾白长了一副厌世脸,五官就算单拎出来也很优越,晏温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眼睛,眼尾微微向下耷拉着,看谁都一副冷淡样。
白衬衫黑长裤,袖口挽上去一小截,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
他只坐在沙发上,周身气质矜贵又清冷。
晏温想,她可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说动段逾白,当然,也可能根本说不动段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