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看见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
二位恩爱的很啊。
段逾白和晏温穿着同色系的衣服,这是晏温特意搭配的,看起来就像情侣装一样。
沈莘娆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喝着养生茶,听见门口的动静后扭头看去,见是晏温和段逾白。
“逾白和温温呀。”沈莘娆放下精致的小茶杯,向晏温招手。
晏温松开段逾白的手,笑着道:“妈。”
段逾白也叫了一声:“妈。”
沈莘娆是后来嫁给段勤生的,段逾白的母亲在他两岁时就去世了,第二年沈莘娆过了门,她对段逾白挺好的,段逾白刚开始还怯生生地叫阿姨,后来被段勤生改了口。
沈莘娆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逾白在国外研修是不是很累啊?”沈莘娆关心地问。
段逾白轻轻弯了弯唇角,回答:“毕竟是去学习,自然会累一点,但还好。”
沈莘娆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逾白永远都是最省心的那个,不像段迟曜。”提起段迟曜,沈莘娆又是一个叹气。
段迟曜是最不让沈莘娆省心的那个。沈莘娆从段迟曜小时候就开始惯着他,段迟曜的性子又倔又不服输,整天懒懒散散的,花天酒地。
晏温见状立刻哄沈莘娆开心。
晏温就是嘴甜,将沈莘娆哄得笑开了花儿。
“妈,我订了块儿料子,给您做了身旗袍,您穿上肯定特别漂亮。”晏温道,“您本来就漂亮。”
晏温将礼盒放在沈莘娆腿上,沈莘娆抚摸着绒面礼盒,笑意更加收不住了。
“就你嘴甜。”
沈莘娆又问了问晏温和段逾白相处的怎么样,段逾白有没有欺负她之类的,晏温往好听了夸,最后还笑眯眯地挽着段逾白的胳膊说:“逾白哥哥从小就待我挺好的,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