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段逾白正半躺在沙发上看一本厚厚的书,模样也很惬意,但晏温总觉得他像是在特地等她一样。
“你还不睡吗?”晏温问。
“等你。”段逾白说,“我要关灯。”
晏温一时哑口无言,她缓了缓后道:“对了,明天我要出差,最少也要三四天。”
“好。”
“那……”晏温爬上床去,盖好被子,“晚安。”
“晚安。”
晏温听出段逾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也有可能是她听错了。
晏温眼前漆黑一片,空气里流动着沉默的分子,她离段逾白有几米的距离,却总感觉段逾白仿佛在她身边呼吸一样。
晏温心乱如麻,有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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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失眠了,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去公司找陈潇,陈潇看昏昏欲睡的晏温忍不住在她脸前打了一个响指。
晏温立即条件反射地抬头,问道:“怎么了?”
“你昨晚干嘛去了?”
晏温摇摇头:“没什么。”
“你不会还和你老公冷战着呢吧?”
既然陈潇都这么说了,晏温顺势点了点头:“是,昨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气得我一夜未睡。”
陈潇感叹晏温婚姻的悲哀,她有些担心地看着晏温,思索了片刻才敢开口道:“要不,你和你老公离婚吧,这种婚姻实在是悲哀。你老公已经暴露本性了,你生气非但不哄哄你反而还对你冷暴力,简直就是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