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逾白并没有说话,输了指纹后打开大门,晏温连忙跟着进去。
晏温上楼钻进房间,换身那条裙子,在落地镜面前左扭右扭欣赏着。
这裙子很漂亮,细细的吊带落在晏温白皙的肩膀上,后背的蝴蝶骨露出,收腰设计将晏温好似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展露出来。
晏温摸了摸脖颈,再搭配一条锁骨项链就好了。
这时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晏温还没来得及反应段逾白就推门而入。
段逾白一眼就看见晏温。
冷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眸子里显现出一丝慌乱,此刻的她如同破碎不堪的燕尾蝶,惹人怜惜,却又清冷不得上前。
“你……”段逾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好似有羽毛在轻挠,痒极了。
晏温抓了一把头发,她抿了抿嘴唇,说道:“新买的裙子,穿上试试。”她顿了顿,又道,“好看吗?”
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毕竟段逾白说过这个颜色显她黑啊!
晏温拉下脸,没等段逾白回答她就又开口:“算了,你肯定又该说我黑我腿粗,无所谓。”我喜欢就行了。
晏温没说出后边那句话,回过身继续欣赏镜子里的自己。
段逾白轻笑了一声,极其细微,他朝晏温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段逾白抬手,向晏温的腰后伸出,晏温大惊失色,还没闪躲,段逾白的手指间就缠上了两条丝带,他熟稔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里,丝带开了。”段逾白的声音平缓,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