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躺在家里沙发上的段迟曜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把手机扔给段逾白,道:“又挨一顿骂,莫名其妙你们。”
段逾白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两人的两天记录,然后慢悠悠地在屏幕上打字:明天上午八点的飞机,下午一点到。
他将手机灭屏,还给段迟曜,浅笑,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精明的光芒,他道:“你不是一直想要yaaha的那套架子鼓吗,在路上了。”
段迟曜:!
“草,哥,你是我亲哥!”
晏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浑然忘记了一点钟段迟曜的航班。她听见耳边有一阵嗡嗡的声音才惊醒,摸到手机一看,是昨晚她订的闹钟,就是防止今天睡过头。
晏温揉了揉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麻溜地跳下床,洗漱好后招了辆出租车前去尧州机场,到机场后还差十分钟就一点。
晏温没等多长时间就听见广播里传来女广播员通知飞机降落的机械的声音,然后乘客从出口鱼贯而出。
晏温踮起脚尖去寻找段迟曜,她巡视了一圈最后看见戴着墨镜的顺着人流出来的段迟曜。
晏温在心里吐槽: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她抬手冲段迟曜那个方向招手,段迟曜看见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放在太阳穴旁边,装逼地回应了一下。
段迟曜侧开身子,晏温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段逾白?他怎么也跟着来了?
段逾白跟在段迟曜身边,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脸上戴着黑色的口罩,单手插兜,步履稳健,周身气场像是将周围的人与他自己隔绝开来了,好似他是来机场走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