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不太好,最后,他中了浮图蛊,逼不得已,只得去了杜家。
“大概想要只兔子吧。”温桓勾着唇角,眸光幽沉。
“兔子?”沈姝问。
“嗯。”
“活的吗?”
温桓枕着手臂靠在一块山石上,要笑不笑地看着沈姝:“都行。”
这兔子他不打算放手了。
沈姝:“”
至少她确认了,温桓这反应,应该不是想吃麻辣兔头。
这一日,沈姝再次入了温桓的梦。
她还穿着冬日的厚衣衫,梦境中却已经春暖花开了,虽然夜间仍有些倒春寒,但终归不似冬日,不多时,她的额角就沁出层薄汗。
沈姝将披风解下来,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从梦境中离开时,这里似乎还没入冬。
两方时空的时间流速似乎不太一样,她失约了。
沈姝抿了抿唇,心中忽然难受起来。她想,少年该多难过呀。
山间黑逡逡一片,她去了温桓先前住的屋子,外面的老榕树已经生出了新芽,上头还挂着潋滟红绸,只是时间久了,红绸上落了浮土,有点灰扑扑的。
温桓的屋中静悄悄的,房门虚掩着,大概是没有人。
她找了一圈,走过山间小径时,总觉得林木深处有个黑逡逡的影子。
那影子好像一直跟着她。
生出这个认知时,沈姝的手心有点冷,她不信鬼怪之说,但是志怪故事看多了,到底是有点怕。
她顿住了脚步,那黑影似乎也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