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为她自己打算,这没有错。”温桓拢了拢衣袖。
沈姝发现,他再没有称呼过乳母两字。
“那日,你是为了顾氏吗?”
那年顾氏二十多岁,青春正好的年岁,眉眼生得楚楚可爱,带着个七岁的小孩子下山,或许那位泼皮动了歹念。
温桓要笑不笑:“或许吧。”
“你可真勇敢啊。”
温桓的面上生出轻微的诧异,似乎从没有人这样想过。
沈姝想的总是与旁人有些不同。
他垂下眼眸,按了按胸腔的位置,在那里,心脏跳动得快极了。
“有点奇怪。”他低声说。
回到明珠阁,卫让迎了上来:“见过你的乳母了?”
温桓点头,眉心很快皱了起来。
就在方才这个间隙,他的兔子似乎走了。
温桓不悦地看了卫让一眼。
卫让摸了摸鼻子,全然不知道温桓的反常是从何而来。
“我先前同你说过,南巫族并没有拿到真正的鲁班书。”温桓淡淡开口。
卫让点头:“顾氏知道鲁班书的下落?”
“她下山多年,怎会知道?”温桓摩挲着手中的茶盏,“不过,我的母亲似乎对鲁班书有些兴趣。”
他偏头思索了一会儿:“明日着人去一趟小和山,挖开收骨之处,看一看有没有人动过那些骸骨。”
卫让愕然张口:“这有些不恭敬吧。”
“不恭敬?”温桓极轻地笑了一声,“如果介怀,他们晚上可以找我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