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偶尔我们在现场需要根据拍摄情况把一些细节微调一下,不会像这几天这么疯狂。”江帆怕她被夏观观吓退,赶紧解释,顺便提了一句,“这两天我就得给演员递本子了,得组班子了。你们有心仪的演员吗?可以推荐。”
凌寒不确定地问道:“我们也有发言权?”
“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你!”江帆抬头,神色恢复些清明,看着凌寒,“你的故事呀。”
“要不怎么说还是帆姐格局大呢?”夏观观走过来,坐到沙发扶手上。
“哟,快说出来让我听听。”江帆笑眯眯地望着观观。
“重视原著作者,尊重编剧,这就比下去不少人了。”
夏观观说的是实话,凌寒也在合作的过程中切实体会到了这一点。
“没了?”江帆挑眉看她俩。
“有眼光,做事爽快,合同签得快,钱给得多、给得迅速……”夏观观给她一顶接一顶地戴高帽,一屋子的人都给逗笑了。
最后还是凌寒把话题拉回到选演员上,江帆翘着二郎腿,大佬做派地让她放心大胆提。
凌寒看一眼夏观观,吐出三个字:“方知言。”
(五)
那天,江帆没直接说行或者不行,只道要跟李导商量,还要看方知言的态度和档期。
倒是夏观观事后笑她胆子大:“即便方知言没拿影帝,金熊奖也是他头上的光环,片酬肯定低不了。”
“帆姐让我随便提的。”凌寒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嘟囔,“还不许人做梦了?”
“我是担心梦醒之后你失落,不还得我哄吗?”夏观观给她递收纳包,顺手捏捏她的脸,“你不回老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