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环环相扣、暗流涌动的故事里,方知言将晏然的隐忍和少年意气演绎得恰到好处。他的表现超越了李导的预想,也突破了凌寒的设定,让所有人惊艳。
凌寒一直端着自己作为编剧的专业身份,强迫自己跳脱出人设本身来审视方知言的表达,避免自己过分共情。
直到夏观观回到片场。
她泪眼婆娑地看完方知言的一场戏,转身抱住凌寒,带着哭腔说:“你不是泪点低吗?怎么忍住的?”
凌寒搂住她,拍拍她的背:“不想因为感动被特殊关怀。”
“什么关怀?”
“没什么。”
“是谁在你哭的时候来安慰你了吗?”夏观观感觉自己无意中探到了一个八卦,“有情况?”
“没有。”凌寒摇了摇头,任观观怎么问都不再开口。
今天拍摄很顺利,提前收了工。江帆在外地出差,专门差助理预定了火锅,犒劳大家。
小县城的火锅店规模并不大,剧组人多,帆姐直接包了场。凌寒和观观去得早,寻了一个空桌坐下。
观观见凌寒捧着手机敲字,不敢出声,等她锁了屏才笑眯眯凑过来:“新故事?”
“嗯。”凌寒自与观观合作便是有一说一,自己的写作计划都跟她交底,“有灵感,记一下。””
“想写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