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绝杀,凌寒无语极了。
李导这时也转过头来,笑眯眯道:“这是好事。”
“李导……”凌寒幽怨地看着他。
“共情能力强,所以能写出好故事。”李导把椅子转向她,笑,“我是夸你。”
“从搜集素材到写好这个故事,我只在三处情节点湿过眼眶——第一处是晏然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叫了一声‘妈’,没人应;第二处是晏然寻到蛛丝马迹,站在远处偷偷打量小面馆里的人;第三处是……””
“是最后一幕吗?”
凌寒仰起头,看见方知言走了过来,轻轻“嗯”了一声。
“拍最后一场的时候,你要回避吗?”徐立冬打趣她。
“不,”凌寒怼他,“我要亲眼看您杀青。”
李导哈哈大笑,徐立冬也拍着手说“恭候大驾”。
方知言大概是情绪还留了一半在戏里的缘故,笑意浅淡,只一双眼亮晶晶的。他看着凌寒,陷入某种无法名状的情绪中。
晚上,凌寒的房间没水喝了。她去楼下小超市买了一桶五升的农夫山泉,拣了几个苹果,等电梯时正好碰到刚下夜戏的方知言。
方知言不声不响从凌寒怀里捞过矿泉水桶,一只胳膊夹住,一只手撑住门,示意她先进。
“谢谢。”凌寒进电梯,替他按住开门按钮,问,“成哥呢?”
“买烟去了,”方知言走进电梯,“不用等他。”
“哦。”凌寒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按下“3”和“5”,试探性询问,“是……拍摄不顺利吗?”
方知言看她一眼:“挺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