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摆好碗盘和筷子,招呼他快坐下吃饭。
方知言看着两碗粥和三碟小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刚跟谁说话呢?”
“凌老师啊,去餐厅刚好碰到她。”
“她这么晚才吃饭?”
“她去问餐厅借盘子装水果,正巧碰上了,帮我端了两碟菜,不然我还真拿不回来。”成哥一面说,一面把菜往他跟前推了推。
“找个托盘不就得了。”方知言瞥他一眼,“犯得着麻烦人吗?”
“嘿,服务员赶着下班,我被催得心慌,还真没想起这茬来。”成哥拍拍自己的头,“瞧我这猪脑子!”
“她说什么没?”冷不丁,方知言问他。
“谁?”成哥看着他,“哦——凌老师吗?”
“嗯。”
“问你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照实说啊,退烧了。”成哥拿不准他的想法,问,“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不想让她知道?”
“没有。””方知言喝了大半碗粥,“她还说什么了?”
“就说那天夜里降温,风又大,你还淋了雨,不容易。别的没什么了,就这几步,也不够聊啊。”成哥跟着喝了一碗粥,几筷子小菜下肚只是半饱,他见方知言放了筷子,问,“不吃了?”
“嗯。”方知言每回生病都没什么胃口,唯一能吃下去的就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