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套白狼?”凌寒揶揄他。
“套啊,多套几只。”徐立冬拍着方知言的肩膀,“知言也在这儿,赶紧套。”
凌寒抬眼看噙着笑的人,笑徐立冬:“您当谁的档期都跟您一样空啊!”
“嘿,所以让你提前约啊,约了不来就是知言的不是,到时候让他欠你一个人情不是更好?”徐立冬替她分析。
“人就在这儿呢,你也敢编排?”凌寒哭笑不得。
谁知方知言一本正经道:“冬哥说得对,你考虑考虑。”
“你听听,”徐立冬竖大拇指,称赞,“别看知言年纪最小,格局绝对大呀!”
凌寒抿一口橙汁,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瞥见方知言。他正看着自己,状似无意地说道:“年龄小也小不了几岁。”
“别看我跟你称兄道弟的,真按岁数,你得管我叫叔。”徐立冬玩笑道,“还有凌寒,你得管她叫姨的。”
凌寒差点一口橙汁喷出来:“我……”
方知言乐得不行:“冬哥,您自嘲我没意见,怎么还损上凌老师了?”
“夸张一下嘛,常见的艺术加工手法。”徐立冬笑,“反正我们岁数确实比你大,这我可没说错。是吧,凌寒?”
凌寒一脸无语,破罐破摔:“是,您说的对,我大一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