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衍出言解答了她的疑惑,他伸出手揉了揉许宁宁的头:“看样子是有人在大师兄说话的时候没有认真听呀——所谓聚灵洞里一年,洞外一天,唉,光阴还真是似箭如梭,怪不得别人常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许宁宁:“?!”
玩我呢!
那几位师兄他们还紧张个什么劲,跟天要塌下来一样。
大师兄说话的时候……她都沉浸在快乐之中,哪听到他说什么了。
“我……我没听到啊……”许宁宁装作茫然的样子,无辜地说道:“我听力一向不太好。”
萧厌衍下巴微微一扬,“那是我的身体,我的听力一向很好。”
许宁宁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您的,脚力好吗?”
很显然,萧厌衍这副身体的脚力并不太好。她还没跑五百米就被萧厌衍揪住了后衣领,提着回房,趴在书桌上摊开宣纸,老老实实地写五百遍的「许宁宁是猪头」。
写到第三百五十七遍的时候,大师兄敲门称师尊在玄天阁要召开宗门会。
许宁宁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不是她写字把眼睛写花了,她看到对面慵懒靠在沉香木椅的萧厌衍,脸上明显地闪过一丝阴鸷。
这一闪而过的阴鸷冰冷,和梦里的那个男孩一模一样。
她愣了愣神,就看到萧厌衍已经起身走过来。
他伸出食指在她的鼻子上抹了一道,嫌弃地给她展示手上的墨汁:“我第一次见有人写字,把自己写成小花猫的。”
许宁宁讪讪地笑了笑,暗暗捏了捏酸痛的手腕,连忙转换话题道:“我们赶紧去玄天阁吧,不能让师尊他老人家等着急了。”
“好。”萧厌衍轻轻摩挲着食指,将那一点墨汁慢慢地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