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衍与她不同。

既然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他要像一个熟练的老手那样掌握游戏,在它面前保持无动于衷,不失理智,以及炽热的一腔孤勇。

当年困于地牢和枷锁的那个男孩要复仇,他还要改变游戏的一切。

他缓缓地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条极细长的伤口,淡淡地说道,“自己喝没用,我试过了。”

“那简单!”许宁宁眨了眨眼睛,慷慨大方地说,“换回来,我给你喝。保证做你的大血包,大人参,大奶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萧厌衍挑了挑眉,将被许宁宁蹭掉的棉衾往上拉了拉,慢悠悠地说道:“到时候有年玄风护着,我连你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许宁宁眉角微弯:“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她突然觉得跟萧厌衍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也挺有意思。

他很世俗,能够精准的权衡和算计;

他也很疯狂,跟梦想有关的一切对他都是禁忌。

萧厌衍一向对人没有什么耐心。

他疯狂地想要得到力量,如此他只要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杀掉任何他厌烦的人,杀掉任何忤逆,算计他的人。

以及杀掉所有在他面前笑得很灿烂的人。

但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面前这个小姑娘。

大概是因为她是唯一知道他是谁的人,在她面前,他不用伪装,可以尽情疯狂地释放自己的雄心壮志。

而她不敬畏,也不害怕。

小姑娘歪着头,两人的呼吸交叠在一处,她轻轻地问:“那你以后会把我炼成灵丹吗?”

她的脸离他极近,近得能看到她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