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们衔月谷的人什么时候怕过?”
一个轻蔑的声音赫然响起,为首的男子走近几步,一边摩蹉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边斜视着年玄风,压低声音说道,“我们今天就是要来跟一向自恃清高的玄天宗比试比试。”
这个声音很熟悉,年玄风想起来,这个人叫金景明,是衔月谷的大弟子,今年在试剑大会上被自己一剑挑破发冠,吓得涕泪俱下,屁滚尿流。
年玄风认真地回答道:“金师弟,我现在没空和你比试。明年试剑大会如果有缘,我们再切磋。”
他一向为人和善,只当试剑场上成王败寇十分正常。
殊不知,他一直都是成王,自然不知道败寇有多不甘心和嫉愤。
这么一想,萧厌衍也是败寇。但这两种败寇有着天壤之别。
金景明这种格局的败寇只想着报复成王,萧厌衍想报复的则是全天下。
“哦?年师兄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金景明右手拍在年玄风的肩膀上,装模作样地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随及讥笑道,“年师兄现在没空,我却偏偏有空。”
“金师弟,我们此番假成亲是为了捉妖,你有空的话不妨加入我们。”年玄风伸出手,“人多力量大。”
许宁宁:希望年师兄只是大智若愚,不是真的憨。
“哈哈哈,蠢材。我就是故意挑的今天……”金景明靠近年玄风耳朵轻声着说,“要是让那妖发现你们是修为高深的道士,你猜她今天还会不会来。”
年玄风蹙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呢,不想怎么样。今天不是大喜的日子吗?我想看你们玄天宗的人跳个舞助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