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目光一沉。
如果刚才还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确定了,这个记者在撒谎。
“请问,您贵姓?”许牧一般很少开口问人姓名,所以他就只是简单地问了个姓。
不过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说出全名。
更何况这是个记者,在他的认识里,记者采访人物时都会习惯性地自我介绍,其中也包括了名字,但这个记者并没有。
这就更加证实了这个记者并不是《绿江》的人。可他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被问到名字的男人支支吾吾,“我,我我叫……陆……离。”
“陆离?”许牧回忆了一下记者圈里的人名,好像是有一个叫陆离的人。
“是《国安报》的记者?”
“啊?”男人有些意外,但很快他一口应下,“啊对!我是《国安报》的记者。”
“可你刚才不是说你是《绿江》的记者吗?”许牧眯起眼眸,眼神充满了探究。
男人快速移开视线,轻咳了两下,“那,那不是他们的名声好用吗?”
“确实,毕竟是第一大报。”许牧垂下眼眸,忽而笑出声来。
清清浅浅的笑声很是悦耳,但中年男人却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笑什么?”
许牧笑意未止,看向中年的男人的目光稍显柔和,“看来您出来的很急啊,什么功课都没有做好。”
男人一脸懵,肉嘟嘟的五官挤在一起,露出了迷惑,“什,什么?”
“陆离是《绿江》的记者啊,您怎么会说您是《国安报》的呢。”许牧无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