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探究、不解,就是没有惊慌和恐惧。文昭的表现让季明朗和顾铭像个跳梁小丑,蹦蹦跳跳,洋洋得意地以为自己是凶神降临,结果在猎物的眼中他们根本不足为惧。

羞辱,完完全全就是将他们的脸皮扯了又扯,然后扔到地上,反复践踏。

纵是季明朗也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理智一下发了昏,他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利器,直直地抵在文昭额前,像个亡命之徒露出了疯狂的笑容。

“江总,您给ws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也该解决解决了吧。”

利器距离文昭的额头还有一公分。

如果顾铭这个时候突然刹车,利器会毫不犹豫地没入文昭的前额,那她就要和这个世界say goodbye了。

生理的本能让文昭往后靠了靠,背部完全靠在了靠椅上,可利器的距离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近在咫尺。

文昭不经意间蹙起了眉。

她微弱的神态变化被季明朗捕捉到了,他兴冲冲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地将利器又往前送了一点,“哈哈哈,你终于怕了哈哈哈。”

季明朗咧开嘴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捧腹大笑起来,利器的尖端随着他的笑声前摇后晃,有几次直接戳到了文昭的皮肉。

文昭默默闭上眼睛,偏了偏脑袋,任由面前的人发疯。

这种时候,她犯不着火上浇油。

莫得,季明朗板下脸来,将利器抵在文昭的脑门,“把手机交出来!”

冰凉的尖端抵在皮肉的那一刻,文昭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伸出一只手把住了车边的扶手,上半身不敢挪动半分,额间的异物感提醒着她,死亡,咫尺之遥。

文昭抬眼盯着季明朗,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进口袋,将手机掏出递给了对方,“没密码,划开就行。”

季明朗趴在副驾驶座上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连带着利器也一并往前,文昭尽力将头往后仰,想要避免被刺到。

但后退的空间实在是有限,利器的尖端还是擦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