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手忙脚乱的在屋子里找遮挡画架的东西,谁知道越忙越乱,将桌旁立着的花瓶都碰翻了发出一声脆响。
“陛下可是伤着了?”张德福听见动静忙问道。
“没、没有!”赵瑜急中生智的把外衫褪下盖到画板上,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请柏相进来吧。”
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赵瑜最后看了一眼画板,确定都盖严实了方才起身。
柏清宇站定后行礼,赵瑜本想亲自将他扶起,伸出手后又蓦地想起刚才那幅画,登时尴尬的将手缩了回去,讪讪道:“柏相快请起。”
好在柏清宇未在意他这些小动作,只起身看了下屋内:“陛下怎地不点灯?”
这黑灯瞎火的能画画?
“啊?”赵瑜觑着眼往外看天色果然暗下来了,“朕以为天还早呢。”
宫人们入内把灯给点上又换了热茶,轻步退了出去。
赵瑜揉着有些僵硬的脖颈问:“柏相这会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每日柏清宇都会定时着人送来处理过的文书让赵瑜审阅,而他自己每日都要忙到五六点,有时晚了甚至得七八点,得空了才过来看看皇帝。
柏清宇摇头:“并无甚么要紧事,只是听闻陛下这几日在作画……”
他看赵瑜面露紧张,似乎害怕被他责备,便放缓了语气:“便想前来一观,不知可否?”
自从意识到之前他对赵瑜太过严苛,柏清宇也有意和缓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小皇帝还是对他有些惧怕。
“可以可以,柏相不用跟我客气。”得知柏清宇不是来训自己的赵瑜就放心了,“你先喝茶,朕去取画。”
之前的画都被他藏起来了,赵瑜也不叫宫人,自己亲自去内殿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