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诊着脉柏清宇也换好衣衫进来,见殿内情形便立在一旁等待。
赵瑜条件反射的绷直身体,察觉到他变化的陆芸抬眼看了下柏清宇,按着脉搏的手指稍往下按了按,依旧沉默着诊脉,只是脸色却越来冷,到最后放开时向来温润含笑的嘴角都绷成一条冷硬直线。
“陛下的身子可有何不妥?”柏清宇出声询问。
“一晚上那么多次,是个人都会不妥。”陆芸没头没尾撂下一句,丝毫不去看柏清宇的脸色。
赵瑜愣了一愣,脸随即红了起来,不期然正好撞进柏清宇清润的眸中,整个人便更加窘迫了。
昨晚的事赵瑜是记得的,是他一直求着柏清宇一次又一次帮他,直到最后还不甚满足,被柏清宇细细安抚哄着才睡过去了。
非常欲求不满了。
“是……”
是我的错。”
赵瑜刚开了话头就被柏清宇截住了了,“是我昨晚失了分寸,陆太医可知陛下到底中的是何秘药,于身体可有损害?”
“陛下中的是暹罗王室传出的催情秘药,名曰「醉花荫」。”,陆芸执起赵瑜的手,“中此药者指尖有淡紫色痕迹,待指尖颜色褪尽便表明药效消除。”
赵瑜低头去看发现指尖果然有些紫痕,不由紧张起来:“那我现在体内药效还未散尽吗?”
柏清宇也看向赵瑜指尖,听陆芸说下去:“醉花荫有两种,一种男女可用,名为相见欢,另一种颜如玉是男子间所用,陛下中的自然是第一种。”
“这也是此药的邪毒之处了。”陆芸面上露出一丝嫌恶,“若是单纯发泄出来而不与那女子交合,秘药便一直留存在体内时不时会发作,这也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