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茹被他堵的一噎,好在很快又反应过来,急急对着柏清宇道:“奴虽卑贱,但自幼被养在宁王府内,多少是知一些事的。”
她眼神幽怨,恨恨道:“宁王父子多年前便私下买入许多幼女,自小培养琴棋书画,待养到了十几岁时除供他们父子淫乐便是为了送入其他世家府中做姬妾,以便他们掌控各家内部之事,奴家知道的便有这几个。”
等胡月茹吐露出了几个名字,柏清宇才分了些注意给她。
胡月茹一见有戏,又赶紧道:“我们这些人中最上等的便是为了送入宫中,一来为了拉近陛下与宁王父子的关系,二来是为了……”
柏清宇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冷冷道:“继续。”
胡月茹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急忙接着说:“为了多引诱陛下行周公之事,赵珂说陛下身子弱又年轻,定然经不得撩拨,一日做个几次不出一年……也就不行了,兵不血刃便可除去了他。”
她说着只觉着周围气压越来越低,也不敢去看柏清宇的脸色,只破了命一口气说下去。
“可赵珂没想到的是陛下洁身自好,他数次引诱都不大见效,如今陛下身旁更连一个侍寝的宫人都无,也不着急纳妃的事……
可巧赶上太后娘娘要办花宴,他便将奴弄了进来,想着生米煮成熟饭。
“奴自幼便定期服秘药,中了此药之人与奴交合后便如上瘾一般,再也离不得奴的身子……
宁王他们打得便是这个主意,待事成之后陛下离不得我,也定不会降罪于他们。”
“大人,奴亦是知廉耻之人,只是奴和妹子都被他们父子喂下毒药,故而不得不受他们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