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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大师将门关上,石室内的光亮便被尽数隔住,“没想到还能有用到的一天。”

他将石床简单布置一下,把姜映禾扶上去躺着,经过这一路奔波她已然又陷入昏迷。

云深大师从怀中取出一小粒丸药给姜映禾填到嘴里含着,出了口气扶着石床坐下,经此一路颠簸他也面色灰白的力竭了。

赵瑜到床前望着姜映禾清瘦到几乎脱了相的面颊,轻轻握住她的手,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

“你娘她本就快不好了,走之前能见到你,对她来说已无遗憾了。”云深大师看着女儿喃喃道,又感慨道:“那常由安在我们离开无极宫时不过是个舵主,老衲不喜他为人阴狠行事毒辣,便一直没有重用他,想不到跟着霁无心这些年居然成了左使。”

“狗随主人形……”霁红月冷笑道,随便找了一处席地而坐,“下毒使阴招,当年我爹不也用这些来对付外公您吗。”

云深大师苦笑摇头,他刚才被常由安阴招伤到脏腑,能撑到这会已到极致,却不愿让赵瑜看出端倪,嘱咐那边有他放的金疮药,便闭上眼开始打坐。

赵瑜见状以为他在休息,便也不打扰,来到霁红月身边坐下。

这人虽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刚才带着他们赶路时呼吸明显粗重许多,且就不说内伤,他身上的数处伤口看着也触目惊心。

回想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赵瑜默默叹气,找来云深大师存放的伤药,对霁红月说:“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这种时候了霁红月还不忘耍嘴皮子,边脱衣边似笑非笑道:“还知道心疼表哥,总算没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