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发现当皇帝的好处之一就是只要他把下面人问的的话再反着问回去,就能顺利终止不必要的聊天并让他们自行脑补一番。
章怀虚果然摇头否认,不敢再多问,让侍从撤换了杯盏将赵瑜请上主位。
皇帝落座后诸人才又入座,章怀虚又在赵瑜下首加了张桌案,再往后排就是此次考试的其他考官。
说了几句客套话以示对他们这次工作的肯定,赵瑜话锋一转又对各位新科进士表示恭贺,并描绘了一幅将来与他们携手共同建设大晋美好家园的宏伟蓝图。
一番话慷慨激昂的说下来把诸位官员听得一愣一愣,眼前这位励志大师还是他们那个三天两头不上朝、上了朝还打瞌睡的陛下吗?
当然,纵有万般疑惑他们也不敢吭声,倒是那些新科进士听得聚精会神心潮澎湃。
这些进士正是意气风发充满激情之时,听了赵瑜讲话更是踌躇满志,只觉得浑身充满干劲,想要立刻投身岗位干出一番事业。
要问赵瑜这套是跟谁学的,那就要追溯到他刚刚入职培训时的青葱岁月了。
初入社会的他被前辈大佬一番激励,那时候他的眼神也和这些新科进士差不多,然而很快他就遭受了社会劈头盖脸的鞭打。
可惜了他挣扎奋斗好几年,刚有升职的希望就穿过来了。
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赵瑜端起酒杯邀众人共举,在诸人恭谢声中将酒饮下。
热完场子后赵瑜让大家继续各喝各的,他则看向另侧依次坐着的三人。
章怀虚很有眼色,一见皇帝视线往那边移,赶忙把几人叫上前来一一给赵瑜介绍:“陛下,这便是今年的一甲前三名。”
章怀虚指向那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有些紧张的胖胖男子:“这是探花郎周言君。”
周言君上前来紧绷的稽了一礼,神色颇为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