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不想听他傻胡扯,站在一旁只盯着他的笔。

就见秦贞左右手各一只笔,左手大些,右手小些,都醮足了墨,在纸上这边点一下,那边抹一下,简直跟网络上的某些“大师”差不多。

沈君月觉得有点辣眼睛。

别过头喘了几口气,再度回头时,就瞧出点模样来了。

秦贞道:“你可以猜下一我画的是什么?”

沈君月:“……”

她略一沉默,秦贞已经收笔了。

细细的笔尖在上头勾勒了几下,就出了个马嘴的模样。

飞扬的马鬃也被他三两笔勾出来,再加上脚上头的马蹄,瞬间乌漆麻黑的东西,就成了一匹奔跑的马儿。

不对,这特么不就是那个东汉出土的马踏飞燕吗?

沈君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就见他笔尖一转,在落款处写了四个字——马踏飞燕。

得了,这小胖子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精明能干一些。

沈君月见他把马给晾到了一旁,开始洗笔,道:“我们明日去沈家时,刚好把这两幅画带上,让书画铺子给估个价,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秦贞:“……”

您还真想靠这个发家致富啊?

两人认识的时间短。

但是就行动力来说,沈君月给他的印象那是杠杠的。

秦贞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就多画两张吧。”

沈君月一盆凉水浇下来,“你这画在我眼里,也就不过尔尔,你就不怕把那些纸给浪费了,到时候一幅也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