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张了张嘴。

只能喊一句“好家伙!”

这是把生意给做绝了。

想了想道:“若我把余下的三幅都卖您,您按单幅十两的价格,我可以考虑一二。”

老爷子微微一愣,与秦贞四目相对,只见少年微微抬了下巴,一双不大的眼里透着坚定又自信地光芒。

随后噗的一声笑道:“成交。”

秦贞边挽袖子,边道:“那你们准备笔墨,我现在就把余下的三幅画给你。”

老爷子:“……”

老爷子一时不敢相信这画是秦贞画的。

不过却被秦贞那自信、从容的样子给唬住了。

让长锁拿了笔墨纸砚过来。

成与不成一看画便知道,更何况画工这种东西又骗不了人,要与不要也在他。

老爷子倒是没那么讲究了。

掌柜让长锁磨墨,却被秦贞给接了过来,他一边磨着墨,一边瞄着桌上一字铺开的三张纸。

在墨磨的同时,脑子里构思着图稿。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才将墨条给放了下来,选了一只笔,随手捏了捏,这才开始醺墨。

他每一个步骤都很慢,甚至还有停顿。

可待他提起笔在纸上落下时,手腕立马就移动了起来,手底下的笔在纸上飞速的勾勒出了一丛竹子。

紧接着又是另一幅从墙内探出头的冬梅。

最后是晚秋夕阳下的一捧菊花,甚至还能感受到寒风吹过,随风卷起来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