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还真不知道这事。
关键是他这些天,早上在私塾上课。
下午回家自己闭关学习。
两耳不闻窗外事,又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师兄弟们也不曾与他逼逼这些。
听完,秦贞禁不住嘘唏,确实是像极了沈君月的作风。
而后道:“然后呢?”
柳师兄被他问懵了:“什么然后?”
“方公子最后怎么着了?”
柳师兄抽抽嘴角,“这几天没来上课,估计觉得没什么面子吧,不过我听说,他因为当街调戏你家娘子的事,被家里长辈给责罚了。”
秦贞松了口气,“方家人倒是拎得清。”
杨师兄害了一声:“什么拎得清,关键是他们家有个表叔,孝期过了要复职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方家这些年就靠着那个表叔呢,现在哪能给对方添乱子。
秦贞倒是觉得可能不光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虽然被王氏给踢出秦家了,可与秦家的关系在那儿摆着呢。
百姓不知道,方家既然有亲戚是当官的,怎么可能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到。
看来他那个便宜爹倒是还有点用处。
说完这个,柳师兄小声八卦道:“你这该不会真是被你家娘子给打了吧!”
秦贞无语道:“哪有,昨天晚上翻地给翻的。”
众人:“……”
秦贞中午回到家,瞧见双儿做了一大锅的饭。
也没瞧见沈君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