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秦贞要参加县试、府试,往后极有可能要过院试。
许中义道:“这画咱们不着急,等你府试过后咱们再正式修。”
他们这种边锤小县城,县学里的学生把位置都占不满,要是府试成绩好的,到时候可以去县学读书,所以,秦贞的成绩过段时间去县里也不是什么问题。
到时候两人可以一边讨论功课,一边修倒是不错。
秦贞道:“那就好,师兄一定把这画留给我修呀。”
他以前跟教授修过壁画,不过确实只是打下手,只修过一个相对来简单的地方,当时可把他激动坏了,这次虽说也是打下手,倒是能再积累点经验,吼吼~
加油~
许中义赶在酉时之前回家去了。
临走时,还邀请秦贞三人明日一道讨论功课,他年前去给教谕送年礼时,教谕又从外头给他弄了一套上一届的秋闱题。
他现在每天都刷一份,刚好把一些县试、府试等童试没见过的题型抄下来给秦贞。
秦贞感激的差点泪崩。
拉着许中义的手道:“师兄,你待我真好!”
若不是他穿错了身体,他一定以身相许的。
许中义抖了抖鸡皮疙瘩,把他的手扒拉开,“我这不是打算用题来抵压你帮我修画的费用吗?”
秦贞悚然一惊,“美好的幻想应该多保留一会儿。”
许中义感觉再跟他掰扯下去,今天也别想回家了,挥手和三人告别。
王福礼上前把秦贞给拉了回来。
“行了,别依依不舍得了,刚才见你媳妇出去,你也没这种感觉。”
甚至连送都没送。
秦贞无语道:“我家娘子走的时候,好像你们知道似的。”
王福礼道:“她走时咱们不知道,朱师兄来了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