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君月不在家,牛婶又是个能说会道的,拉着阮氏叭啦来叭啦去,最后就叭啦到了前任县太爷的事。
他们的盐价突然下降,阮氏多少也能感受些什么。
现在一听牛婶一说,自然又担心又难受。
牛婶刚走秦贞就回来了,这不眼泪还没干呢。
秦贞道:“我爹会没事的,您别太过担心,我大舅哥平时总去府城这些的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到时候我让他帮忙打听打听,不过您别乱找牛婶知道吗?”
阮氏点头。
“阿贞,你快去学习吧,我不打扰你。”
秦贞不担老秦的事,完全是因为自己与老秦这个便宜爹没在一起生活过,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再加上老秦这些年来在原主的记忆里,也是模糊不清。
那感情就更没得了。
与阮氏还不太一样,阮氏一出现就是弱者。
又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秦贞就是再冷血,也得把这个便宜娘给弄回来。
秦贞吐了口气,回到书房时,朱玉山和李青云两人也来了。
四个人正在讨论今日的策论。
见秦贞回来,李青云道:“阿贞,你今日的策论是怎么写的?运用了哪个典故?”
秦贞打的草稿还在呢,他便翻了出来给大家看了一遍。
他运用的是“三十六计”中的围魏救赵。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