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贞去而复返,阮氏道:“怎么了,是落了什么东西吗?”

秦贞道:“没有,与师兄讨论几道题。”

阮氏忙去厨房煮了茶水,切了果子送了进去。

“师兄哪道题不会呀?”

“哪道都不会。”

答案是对了,要答的时候,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因为马上要考试了,吕先生就直接把考过的各类试题,整理到了一起,就像这数术题,就是历年来出现过的。

满满当当好几页呢,他答了足足两天。

律法题也是,除了圈出来要背的,还专门出了几个案子,让你们判断该用什么刑法,这些他哪知道呀。

能背过都不错了。

所以说,先生讲了他再去找先生就有点不合适,而且这段时间从早到晚只要吕先生空着就有人在他跟前,他都不好插进去。

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秦贞只得从头给他讲起。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时辰。

王福礼听得脑壳都大了,不过还是把秦贞说过的东西,给一一记录了下来。

秦贞把卷子还给他道:“师兄考试的时候别着急,数术题占分不多,咱们只要静下心来,稳住肯定就没问题的。”

王福礼道:“希望吧!”

这段时间他想好了,就这两方面他得好好攻略一下。

否则府试估计悬。

秦贞三人这么一耽搁,到县学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秦贞把东西放好,正准备把给沈母带的菜给她送过去,就见从食堂回来的宋贤道:“阿贞,刚才有人找你,说是邹家画铺的。”

秦贞道:“师兄知道找我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