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给他留了一套明天穿,将余下的都给包了起来。

秦贞见她嘴角含着笑,实在不忍心跟她说老秦的事。

可一想,早知道晚知道都得知道。

于是,便把沈大的话给捡重点突突了出来。

老秦没事儿。

他以为阮氏会开心,不料阮氏却眼泪啪啪地往下掉。

秦贞一愣,“娘,您又是高兴哭了?”

阮氏吸了吸鼻子,好一会才道:“我是觉得我们家小姐这辈子不容易。”

秦贞:“……”

所以,这是压根儿都是老秦自作多情?

人家想的其实是王氏?

秦贞还是晚饭时才见到沈君月的。

她是与牛婶一起去镇子上的几户人家,问问那几户乐不乐意把地租给她,就算是不乐意租,也可以与她一起种葡萄。

到时候大家一起分钱。

秦贞知道她想酿葡萄酒,便问道:“谈好了?”

沈君月点头,“谈好了,我还去了佟家,把咱们镇子上原先佟家祖祠后面的一块空地给租了下来,打算在那边建个酒坊。”

在自家院里是不大可能了。

六个炉子现在都挤得满满当当,再加上一些需要泡发的米粮之类的,完全放不下了。

那边的地她丈量了一下,足足有六亩七分,就目前来说绝对足够了。

秦贞还能说什么,只能给她竖个大拇指。

沈君月道:“今日大家都在,咱们吃完饭开个小会吧,我把这小半年来赚的钱,和投入的钱都给记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