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现在就把股份分给他们,让他们把酒坊当成自己的,要是没什么人挑唆,应该不会另起炉灶了。

秦贞笑道:“你给我一半,也是一种手段。”

“误!”沈君月双手撑在桌上,望着对面的秦贞道:“这是投资。”

“就好比,让你读书考科举,这是教育投资,给你酒坊的股份,自然也算是投资了。”

秦贞:“……”

好吧,总比盲投强。

晚上熄了炉子,秦贞才知道,沈二夫妻已经去外头租了个宅子。

沈大现在就住在沈二原先住的屋子里。

沈大想喊沈好文去他那里睡,不过小毛头抱着枕头就爬上了秦贞的床。

秦贞好笑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洗了没,就往我床上爬。”

沈好文点头,“刚才洗过了。”

“那你先睡吧,我也去洗洗。”

秦贞第二日,天不亮就被阮氏给喊起来了。

因为要出门,阮氏还特意烙了些饼子,甜的、咸的,还有肉的和菜。

秦贞边打哈吹边往嘴里塞东西,吃得云里雾里的。

李青云几个人过来时,天才刚蒙蒙亮。

沈大这次捎了两车的酒,就没办法坐太多人了。

幸亏王福礼家自己有辆马车。

坐过几次牛车之后,秦贞才知道,这年头的车有棚的其实不太多的。

别看电视上演的一出门就是马车,还能遮风挡雨的,可他们这个小镇上,还有小县城里,除了特别有钱人,基本上大家坐的都是敞蓬车。

秦贞生平第三次坐马车。

虽说没有上次田先生的车子大,但比起敞蓬车可算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