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群人赶到府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酉时了。

秦贞头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马车,饶是车里铺了厚厚的被子,依旧把人颠得头昏脑胀。

车一停下来,就趴在路边吐了。

王福礼这几个也没比他好多少。

一向话最多的王福礼道:“咱们是不是中午吃的东西坏了?”

因为路上走得慢,没赶上饭点,也没找到正经的店,就在路边一个很破旧的小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结果,几个人没一个好的。

尤其是秦贞看起来最严重。

朱玉山道:“说不准,我不行了,先进去了!”

秦贞是上吐,他是下泻。

亏得早来了几天,要是掐着时间过来,还进不进得了考场了。

吐完,秦贞险些一屁股坐地上去,还是送他们过来的车夫老胡扶了他一把,秦贞缓了一会,才与王福礼两人互相搭着往里走。

只觉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高一脚低一脚。

病情最轻的杨喜拿着号牌递给小二,确认身份后,几个人着小二上楼。

恰在这时,早在十天前就到达府城的柳成俊找上门来。

王福礼正拉着秦贞往楼上走,就听到楼下一个熟悉的声音问掌柜,从青平县来的秦贞几人到了没。

掌柜笑道:“刚来,这不才上楼去!”

掌柜一扭头,就见秦贞几人还站在楼梯上,笑道:“您看,那不是。”

柳成俊立马笑着迎了上来道:“王师弟、秦师弟,你们可算来了。”

秦贞一脸菜色,没精打采地看着他。

王福礼道:“师兄,有事吗?”